老大的方向走了几步,垂着眼睛,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:“不认识。”
“满口胡言!”冯知县算是抓住了林晚晚的错处:“元昊十四年春天,他媳妇产下一对双胞胎,难道当时,你不在跟前吗?”
元昊十四年?
林晚晚还真对这个年号没有什么印象,不过说道双胞胎男婴,她像是想起来什么了一样,仔细看了看那男人。
确实像是当初来求自己救他娘子的男人,而且后来她娘子的病症被柳郎中耽误了,他又来找过自己一次。
不过是林晚晚平日里接触的人太多了,实在是记不住那么许多人。
况且,如今这个情形,冯知县明显就是已经做好了不留情面的准备,林晚晚要是据实回答,恐怕是会吃亏的。
母亲说过,一审一问之间都是学问,多余的话不说,拿不准的事情不说,出口的话更要给自己留余地,她暗自打起了精神。
林晚晚回答:“大人,我开寿安堂,医百家病,记不得每一个病人,每一副药。”
林晚晚觉得自己可能犯了一个错误,她应该对之前冯家退回东西的事情细查到底的,现在看起来,自己真的太被动了。
“你!”冯知县眉头一皱,知道林晚晚不是好对付的了:“好,既然这样,那你在看看这个人你认不认得!”
说着一挥手,从旁边二堂里,衙役又带进来一个人,这一次是个四十几岁的中年女人,佝偻着背,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,到了吴老大身边也跪了下来。
若没有先前的吴老大,林晚晚肯定也想不起来她了,可先见了吴老大,林晚晚就想起来了许多。
这是当初给梓兰,还有吴老大媳妇接生的那个王婆子,吴老大媳妇难缠,也是她让吴老大来找的自己。
“不认得。”林晚晚依旧否认,她神色自若:“或许是寿安堂的病人吧,大人恕罪,民妇实在记不得那么许多人,有什么事情,还请大人明示。”
“你这个人,真是太狡猾了。”冯知县被林晚晚气的笑了起来,用手指了指林晚晚:“你当初给吴老大媳妇接生的时候,对两个孩子做了什么,最好你自己说出来!”
说着,一声惊堂木,拍的人心惊胆战,林晚晚想起接生时的情况,并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,她救回了三条命,怎么如今,倒把自己救到公堂上来了:“他女人怀孕八个月,早产下双生胎,民妇只是将胎儿取出,尽力保全了母子三人,并无其他。”
话到此处,林晚晚也有些生气了:“治病救人,不知道大人,要我招供什么?”
“那为何,如今他一双孩子,昼夜啼哭不止,时常抽搐,还口出奇怪之语?”冯知县见林晚晚不见棺材不落泪,只能将话挑明:“如今,吴老大状告你,对两个孩子施了巫蛊妖术,导致两个孩子异于他人!”
外面围观的百姓一片哗然,大堂内却一片寂静。
林晚晚侧了侧耳朵,她没听清冯知县最后的四个字。
巫蛊妖术?
她轻轻笑了一声:“大人,你认真的吗?”
“我给他娘子接生,已经快两年的光景了,两年之后你们来找我,为的就是问我有没有给他的孩子施妖术?”林晚晚觉得自己像是听见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一样:“冯大人为官英明啊,不单要断家长里短,还要捉鬼拿妖了?”
感觉冯大人已经疯球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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