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知县被林晚晚说的语塞,支吾了片刻,指向旁边的王婆子:“若只是吴老大一家状告你也就罢了,现下稳婆也在这里,她亦说你有妖异之术,你怎么解释?”
王婆子见冯知县指到了自己,忙往前爬了几步,在地上磕了个头:“没错!大人!当初我给林掌柜她家那个妇人生孩子的时候,便察觉不对。”
“那妇人生下第一个孩子之后,第二个一直没有动静,无论是郎中还是我们这样的人,都知道两胎之间有些间隔,是常有的事情,根本没有用药的道理,可谁知道这位林掌柜执意用药,不出片刻,那夫人生出了第二个孩子,竟然比第一个大了很多。”
“老妇不敢说是林掌柜医术高明,林掌柜既不把脉,也不看相,只是把手放在那妇人的肚子上,便知道第二个孩子是因为过大而卡住了,这不是妖术,又是什么?”
王婆子的嘴上很厉害,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通,林晚晚越听越觉得荒唐,她刚想开口,王婆子又继续说道。
“到了吴老大家,我见他女人生的艰难,便让吴老大去寻林掌柜,林掌柜来了,也是手一搭,就什么都知道了,便是连吴老大都不知道他女人已经怀孕几个月,林掌柜一口便说了是八个月。”
“而且当初第一个孩子生出来,她立刻就知道第二个孩子胎位不正,隔着肚子将孩子生生的转了过来,这才得以顺利生产,大人,老妇接生这么多年,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医术!”
林晚晚这一字一句听下来,刚刚想要反驳的话,就没有再说,她忽然意识到,这是一件没有办法去解释的事情,她怎么和冯大人说?难道说自己手里有个芯片,一扫描就什么都知道了?
那更好了,冯大人都不用审了,不单能坐实自己会妖异之术,连自己的法器都找到了。
冯大人见林晚晚只是站在那里不说话,便问道:“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“说什么?”林晚晚的心虽然悬起来,可是脸上一丁点儿变化都没有,她反问了一句冯知县:“医家望闻问切,谁说就只能诊脉定病症了?我治病救人,问心无愧,不知道错在哪里?”
“好,你嘴硬的很!”冯知县冷笑了两声,指了指林晚晚的身后:“那你回头,看看站在那里的那个人,你认识不认识?”
林晚晚顺着冯知县手指的方向回过头,扫视了一圈,除了看到混在人群中的三才以外,并没有瞧见什么熟悉的面孔,正迟疑间,在人群中,走出一个冷着脸的妇人来。
她穿着很不一般,虽然是一身普通的打扮,但用料和做工,都不是寻常人家能比的,而且沉着脸,嘴角也向下垂着,身上透出几分威严来。
她走到大堂上,冲冯大人拱了拱手,又转向了林晚晚:“四姑娘,怎么如今,连我都不认得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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