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他自己的怀疑以前,他还只是单纯的把古丽雯的死当成一桩纯粹的入室抢劫杀人案而已……
“14号晚上,你有没有到或者听到对面2806室有什么异常?”
这时,戚山雨已经对赖文华继续问。
赖文华使劲抽了一口烟,“这问题我昨天不是说过了嘛,你们到底有没有听啊!”
他在戚山雨和林郁清的注视中,将烟蒂拧熄在烟灰缸里。
“你们想想!用脑子想想!我那晚在电影啊,戴着耳机,声音开得又大,怎么可能听到2806房那边的动静啊!你们警察办案都不用脑子的吗!”
林郁清听到这般充满侮辱性的言,忍不住皱起眉,张口想要反驳,但戚山雨悄然伸出手,压住了他的手腕,意思是示意他不要急,一切按计划行事。
“我听说,从你们家的窗户,可以到2806室那边?”
戚山雨换了另外一个问题。
“卧槽她祖宗八代!”
赖文华一听到警官这么一说,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了,脏话冲口飚出,“是姓关那臭娘们跟你们瞎叼叼的吧!她是不是还说我对她们俩婆娘有意思!?谁忒么不知道她们什么货色啊!沾了脏病的站街女!”
眼见他的话越骂越难听,戚山雨和林郁清双双皱起了眉。
“够了!”
林郁清实在听不下去了,一手拍在茶几上,“咣当”一声巨响,“回答问题!”
赖文华被这声音震了一下,抬起头的时候,正好对上面前两个制服警员一个愤怒,一个冷厉的注视,当即打了个哆嗦,好像一直皮球给针扎破一般,强行武装的色厉内荏顿时散了个干净,连忙低下头,嘟囔了一句,“得到又怎么样?谁稀罕整天盯着她们……”
戚山雨再次打断了他的话,“带我去那扇窗。”
“行吧,你要就嘛……”
赖文华不情不愿地回答,“跟我来。”
戚山雨也站起身,在转身的时候,朝自家搭档打了个眼色。
等两人离开客厅,走进房的时候,林郁清立刻掏出一块纸巾,将赖文华刚刚摁熄在烟灰缸里的烟蒂包了起来,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。
8月16日下午三点,戚山雨、林郁清以及专案组的几位警察,再次敲开了泰丰雅苑D栋2808室的大门。
然而这一次,他们是带着搜查证和拘留证一起来的。
赖文华在极度惊慌失措之中,被带回了市局。
他在众目睽睽之下,由法医人员重新取了一次口腔表皮细胞刮片与唾液样本,两小时以后,DNA复核结果出来,确定赖文华的DNA与在女死者古丽雯大腿根部现的脱落毛的DNA完全吻合。
另外,警察们还从他家里搜出了一双凉拖,其中一只拖鞋边缘沾了少许血渍,经过鉴定,那些血液确实是属于古丽雯的。
这样一来,物证俱全,已经容不得赖文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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