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好不好?你不把我丢下……”,木质楼板因为她的走动“嘭嘭”响动起来。
“阿枫,你怎么了?发生了什么事这么晚还不睡觉?”池瑶出现在门口许久,但直到她开口之前张聆枫竟丝毫不觉,她抱住了。
“秋……瑶姨,秋他……他回来了。真的,他真的回来了。”
池瑶看见张聆枫披头散发神情委靡,而她的双眼却神光奕彩,完全不似因为思念而心智迷离的样子。她紧张地走向前,把她紧紧地抱在了怀中。
“阿枫,别这样,妈会被你吓坏的。是不是你想阿秋了才出现的幻想?来,到这边坐一会儿,妈给你倒一杯水。有什么事慢慢说好吗?宝宝还在睡,不要吓到她。”
“瑶姨,我说得是真的。秋他回来了,他回来看我们了。那只竹蚂……对了,竹蚂!他不见了。瑶姨,你快帮帮我,帮我找找看。”
“竹蚂?!”池瑶惊疑着四处望了望,虽然她也知道老辈们说过竹蚂探亲的故事,但现在为了安慰张聆枫她只有故作平静。“阿枫,看见了它?它已经飞走了,这个时节有很多蚊虫都会飞到房里来的。可能只是凑巧,你不要想太多。”
“不是的……秋他真的回来过!那只竹蚂它飞到了我的手上,我让扇动翅膀它也真得扇动起来。它一定就是泊秋变得!可是现在它不见了!不见了……”张聆枫急促地说道,刚停止的眼泪重又出现在眼角处打转。
“阿枫,你听姨说好吗?”池瑶流下凄楚的眼泪,这是她第一次面对着张聆枫流泪。“我知道你很想阿秋,瑶姨又何偿不是?我等十几年,好不容易等到泊秋肯见我这个妈妈了,她却就这样地走了。姨这心里的苦啊!想找一个人倾诉都没有地方。阿枫,姨知道这段时间你一直都很难过,心里很苦,但姨却不敢在面前提起关于阿秋的支言片语。秋走了,没有人比你和姨更难过的,因为我们是他最亲的亲人。”
“姨,为什么会这样啊!我真的舍不得秋,没有他我以后怎么过?”张聆枫抱住池瑶失声痛哭起来。池瑶轻轻地拍着聆枫后背,忍住泪道:“阿枫,你要振作起来知道吗?你还年轻,以后的路还很长,无论如何千万别做傻事。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,过个几年你会慢慢地把阿秋淡忘,到时候再找个人好好地生活。宝宝她还那么小,她不能没有母亲,以后你再嫁人了也一定要常回家……”
“哇……呀!”床上的小孩突然间惊醒过来,左右摇摆着哭闹。池瑶把张聆枫扶住,然后错过身子走到床边哄小孩,把稍稍安静的宝宝抱起来。
池瑶刚把宝宝抱起来,聆枫也已经走了她的身边接过孩子给她喂奶。小家伙刚一含住母亲的乳tōu便贪婪地吸吮着,很快就安静下来。两人重新把宝宝哄睡了以后,张聆枫和池瑶又聊了一会,之后便把她劝回楼下睡觉。
第二天,池瑶照常安排张聆枫吃过早饭后便去镇上买东西。张聆枫抱着孩子倚坐在门前的凳子上,咿咿呀呀地逗弄了一个小时左右,喂过奶后宝宝甜甜地睡去了。
张聆枫把孩子抱到房里放进摇篮轻轻地摇晃着,看着孩子熟睡可人样她甜蜜地笑了,在母亲眼中宝宝永远都是她心头一块肉。她俯下身子深情地亲吻了孩子,无微不至地为她拉扯好被角,然后用蚊罩把摇篮盖得严严实实。她依依不舍地端详了宝宝许久才离开,这一刻地抉择对她来说是残忍的。她最终还是带着对孩子的愧疚缓缓地迈出家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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