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好歹朱纪离我近了,便于指导;离唐伯虎远了,不容易被他发现,省去了我磨破嘴皮子解释的工夫,我是大大的满意。
我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,在房内坐好,很快便有丫鬟送来了古筝和热茶。试着拨弄琴弦弹奏几下,曲调很快跑到了《卡门》上,诡异的旋律连绵跳跃着,我猛地清醒过来。
“为何不弹了?我才听出旋律。”朱纪俊朗的身影立在门口。
“别笑话我了,快来帮帮忙!”勾勾手指,“朱纪,你说我该怎么练啊?我知道自己差很多,可毛病出在哪儿呢?”
朱纪回手关上房门,“慕晗,琴乐乃心境的延伸……”
“停!stop!你不是想告诉我要心如止水吧?捡干的唠!”
朱纪含笑摇头,“真是个急性子,心如止水也未必能弹奏得好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肯听我说了?”
“重点,重点!简单点。”
“简单来说,像慕晗刚才弹的曲子,平和的心态便无法完美诠释。我说过曲乐由心生,要让自己了解、领悟所奏曲乐的真正含义,以深刻体会的心情弹奏出来,如故事般讲述给周遭,意传于乐,情景交融,方是上佳的作品。”
我似懂非懂,“那技巧方面呢?”
“慕晗再弹奏几下试试。”
我听话地弹了几个音节,朱纪略微思考,“‘宫商角徵羽’五音之变化如五行之术,相生相克,极致则反……”
“停!停!打住!听不懂,讲通俗些、具体些。”
朱纪笑笑,走到我身旁,柔声问,“可以吗?”
“可以呀!”我想都没想,就答应下来。
修长的十指轻轻放在我的双手上。很美,骨节均匀有力,指甲圆润,微微内扣,用现代最常用的夸奖话便是五个字——弹钢琴的手。只是与唐伯虎相比,那双手更加炙热,这双手略显薄凉。想入非非之际,双手已随着覆盖其上的十指,灵巧地拨弄起琴弦。
优美的旋律如流水般倾泻而出,一碧万顷,每个音符铿锵有力,顿若“大珠小珠落玉盘”,不失连贯,如风吹行云。我不由沉浸,全身心感受着飘飘仙乐编织着的柔媚梦境。心中隐约有颗早已深埋的娇小种子萌芽而发,破土而出……
我陶醉着,直到朱纪清亮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明白了吗?”
“啊!?”我一惊,回过神来,结结巴巴地问:“明,明白什么?”
朱纪意犹未尽地收回双手,又是摇头轻叹,“慕晗何时变成小笨蛋了?琴技之道,能者,不是深谙乐律;达者,不是弹奏出世间最难的曲目。而是全心全意展现出每一支乐曲的精妙,你技法上最大的缺陷,是十指纤柔无力,不能精准的找出正音。好在你心灵手巧,以速度掩饰,但细细品来,不难发现音节不准。”
我醍醐灌顶,万分崇拜,“朱纪,你小子太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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