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!不要……”
一直吓得瑟瑟发抖说不出话来的石大娘终于开了口,林晚晚从来没有听过她这么急切的声音,她挣扎着想要过来,只可惜手被死死的绑在身后,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。
她不住的用头撞着后面的柱子,嚎啕大哭:“都是我的错!都是我的错!你别碰我的孩子!掌柜的我求求你了!你别动我家孩子……”
林晚晚之前对石大娘所有的感激之情,都在公堂上见到她的那一瞬间消失殆尽,此刻她能做到最大的善意,就是唯独没有动她半个手指头了。
她往后退了几步,转过身,走到白三爷的身边:“给他备个车吧,从今以后,他站不起来了……”
她的话音一落,后面就响起了石老二的惨叫,白三爷从椅子上站起来,看了大刘一眼:“按夫人的话做,别让他们死了。”
林晚晚不想在听这些人的哭喊,这隐约能让她回忆起实验室的那些回忆,于是走了出去,白三爷跟上了林晚晚的步子:“其实,我带他们过来,就是给你撒气的,你若真相要石管事的口供,可以交给下面的人去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晚晚回答了一句,她当然明白白三爷的意思:“不过是,有些伤心罢了。”
站在月色底下,林晚晚的脚步慢了几分:“当初我和王先生说起钱肖的事情,自己心里还在想,恩情是拴不住一个人的……大约是石大娘年纪大了,一老一小,我就没了警惕。”
“三爷当初在稷山县城门前,与我说的那些话,仿佛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,实则我倾心清楚,稷山县那一遭,始终还是我自己过于大意了。”
林晚晚苦笑了一声:“温水煮青蛙,你们古人都说需居安思危,可见安逸是会让人变得迟钝的,当初我便是在寿安堂的日子,过的太安逸,忘了人心叵测了。”
“我想让你解气,不是像让你自省。”白三爷哭笑不得,他拉起林晚晚的手:“我也希望,有我在,你可以不必在活的那么累了。”
林晚晚没有躲开,低着头,甜甜的笑起来。
只不过下一刻,她就感觉白三爷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,林晚晚吃痛,蹙起眉头,抬头看向白三爷。
白三爷咪起眼睛:“下一次,不许随便碰别人的手。”
林晚晚愣了一下,方才想起自己让业千去摸石老二的脊椎,十分无奈:“那是业千啊,和你的孩子也差不多的。”
“差不多也不行。”白三爷一板一眼的摇头。
林晚晚当着白三爷的面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松开白三爷的手,从袖子里取出石老二的供状,放在他的手里:“你呀,你这颗心,就针尖那么大了。”
白三爷虽然被骂,可一点儿也不生气,接过供状,不明白林晚晚是什么意思:“你把这个东西给我作什么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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