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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公,你看什么呢?”白若云轻轻拉了一下林非。
林非一愣神,连忙说:“没什么,我看看还有没有好一点儿的小吃。”
“老公,太多了,我们快回家吧。”白若云皱着眉头,显得很不自然。
林非和白若云挤出了人群,当再次向马那里望去,她的神色又变成幽怨的模样。
将东西放到车厢里,林非拉着白若云向商业街头走去。
白若云停下脚步,她脸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,不好意思地低声说:“老公,我们不要再转了,我想去洗手间。”
“我来给你擦。”林非坏笑一下,再次掏出湿纸巾,捧起女人的手擦拭起来。
白若云抽回手,弱弱地说:“别闹,我已经擦过了,都怪你,让我喝了一大碗汤,现在想去方便一下……”
“我早看出来了。”林非指着前面说:“自己建的房子居然不知道洗手间在哪里。”
“又不是我亲手设计的。”白若云笑了,低声嗔嗲道:“坏老公,大坏蛋!”
林非揽着白若云的腰肢来到商业街头的公共洗手间,平时高贵端庄的白若云也加入到等待如厕的队伍当中。林非则站在洗手间外漫不经心地四下展望,他的目光停留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。
一个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老妇人倚在墙边,目光显得十分呆滞,时而笑,时而怒。在她身边的地面上躺着一个熟睡的小孩子,这个小孩子最多过不去一周岁,身上盖着一条很脏的毛巾。小孩子的一侧蹲着一个面露忧愁的中年妇女,妇女的面前铺着两张报纸,报纸上摆着一幅不是很大但却精美的十字绣。
妇女拿起地上的半瓶矿泉水,对着身边的老妇人问道:“妈,您喝口水吧?”
“不喝!我就要喝牛奶!”老妇人瞪了一眼妇女,把头转向一边。
“妈,您听话,先喝口水,小心上火。”女人把矿泉水瓶打开,送到老妇人面前。
“我不喝!”老妇人一把将矿泉水瓶打飞。
妇女连忙站起身,将在地上滚动的矿泉水瓶捡起,把瓶盖拧紧,看着小半瓶水一脸心疼的神色。眼泪汪汪地自言自语道:“孩子的病都没钱看,哪里来的牛奶呀?!”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到老妇人身边,这时地上睡着的孩子突然醒了,哇哇大哭起来。
妇女连忙将孩子抱在怀中,把已经泛白的长袖衬衫解开两个纽扣,孩子第一时间吮吸上去,没吃几口,孩子再度哭了,并且开始呕吐。女人一边拍着孩子的后背,一边安慰。
“老公,我们走吧。”一脸轻松的白若云挽着林非的胳膊。
林非喉咙动了动,他低声说:“老婆,我们去前面看看。”
白若云也看到了角落里的老少三人,随着林非慢慢地走了过去,“老公,那个老婆婆是不是?”
林非低声说:“老婆,那个老妇人很明显是患上了老年痴呆症,我听到刚才那个妇女的话,她怀中的孩子也是身患疾病,我们帮帮她们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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