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的技术却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手段。一些老人在临终之前都会把这种核心技术传给后代。无可否认的是,有些技术由于各种原因已经退化了,甚至消失了,但大部分依然流存了下来,甚至,有些更精湛了。否则,袁大人在泉州就不会轻易地对海船进行那么完美的改造了。”
哦?我心中一动。左光斗说的有理。高手在民间。只可惜,中国的家族观念比较深厚,许多东西都不是外传的。只要把这部分潜力挖掘出来,我大明的造船技术恢复往日的荣光指日可待。
我哈哈大笑:“遗直,你可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呀。对了,和林丹汗的交易进行的如何了。”负责和林丹汗交易的是大同的史可法。作为史可法的老师,左光斗一定十分清楚。
听我提到这件事,左光斗的胡子都笑歪了。有了争气的学生,左光斗确实有骄傲的资本。
“刚开始时,林丹还想耍花招。可宪之一到大同,就强势接手了大同的防卫。出奇兵又打掉了建奴和林丹在大同的交易黑窝点。这就使得蒙古草原缺粮情况更甚。蒙古其他各部都纷纷拿出战马和大明交易。林丹面临着极大的政治危机,没有办法,也就只好老老实实地和我们交易了。目前,我们已得到蒙古良马四千五百多匹。宪之把一半的马匹悄悄送往沈阳,另一半的马匹他把它分给了从通州带来的精兵,正在日夜不停地训练他们骑射。”
我点点头,对于史可法的忠心,我是一万个放心。虽然此时的他还很年轻,但这段时间,有左光斗和徐光启的教诲,他进步飞速,只是缺少实战经验,此次在大同的磨练,必定会使他受益匪浅,成为我手下的一员悍将将指日可待。
“遗直呀,你教了一名好学生呀!”我从内心发出了赞叹。
左光斗点点头:“是呀。宪之聪明绝顶,乃大将之才。可是,陛下,微臣可没有结交藩王之心呀。更不会自己举报自己呀。”
靠,来了。这就尴尬了。我苦笑:“遗直,朕也没想到会是这样。文孺先斩后奏呀!我又不能把他怎么样,只能委屈你了。”
“陛下,委屈倒谈不上。”左光斗有些伤感,“只是,微臣该向陛下请求该告老还乡了。”
靠,这是什么节奏。我有点懵圈了。而且,看左光斗的意思,虽然有点舍不得,但却必须这样做。发生了什么事情?有哪些不为我知的内幕。
“遗直,告诉朕,发生了什么事情。你还年轻,正是大有可为的时刻,怎么想到辞官了。是朕哪里做错了吗?”我有点语无伦次。
见我这付模样,左光斗笑了:“陛下,您没有做错。是文孺有些考虑不周,把我给绕进去了。陛下应该知道,本朝外戚不得参政。文孺私自给我认了个义女,而这个女孩又是陛下钟爱之人。我怎么能还在朝中为官,违背祖训呢?”
听到这里,我有些伤感。没想到,区区一件小事,竟牵连到了左光斗,这位正直、善良、忠心的大臣。看他的模样,分明有些不舍,分明还想为朝中多尽些力气,可是……我在心中不由得有些埋怨杨涟。可是,事情已经发生了,埋怨又有什么用呢,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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