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的首次交战。当然,那场战争,我们取得了辉煌的胜利。但葡萄牙也因此战领了我们的澳门。
熊廷弼显然没有料到我会提到西草湾之战。他沉思片刻,说道:“陛下,西草湾之战我们大捷呀。我们仅以广州一地的实力就把佛郎机人打得落荒而逃。佛郎机人在我们面前不堪一击。不知,陛下为什么要提到这场战争。”
哎!即使雄才如熊廷弼,也不免受时代的局限。不堪一击?真的是这样吗?至少在那场战争中,我们以数信的兵力才打退了葡萄牙,以数倍的伤亡才保住了我天朝上国的面子。更何况,那时的明朝,已经从土木堡惨败的阴影中走了出来,再经过正德皇帝数十年的努力,大明王朝正处于鼎盛时期,即使那样,我们也不能全歼敌人,最后还是把澳门租给了葡萄牙。而大明王朝的臣民,不仅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。
“那飞白认为,我们的战舰,我们的武器比佛郎机人如何?”我似笑非笑地看着熊廷弼。
熊廷弼沉默了。作为一代军事家,熊廷弼不说对西草湾之战了如指掌,也知之甚多。他的沉默,说明他应该已经意思到了什么。
“飞白,这段时间,你也在不断地为朕操练水军。你认为,我们现在的水军比之佛郎机如何?”我再次追问。
“不如。”熊廷弼的话简短凝炼,“陛下,近年来,佛郎机人也不断地对我海域进行骚扰,尤其是对台湾虎视耽耽。我们的战船确实不如他们,火器也不如对方。如果一对一的对抗,我大明性利的可能很小。”
“不是很小,而是必败无疑。”我毫不客气地说道,“不过,来到我大明的佛郎机人还很少,他们一时半会还不能对我大明构成威胁,但以后呢?如果我们再固步自封,那后果……”我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“陛下,我大明以仁义治天下。如果佛郎机人敢来进犯,我大明万万之众必将以死报国,痛击来敌。”左光斗突然耐不住寂寞,说道。
书生误国,书生误国呀。仅凭一腔热血是赶不走残暴的敌人的。只有我们的拳头够硬,只有把敌人打疼,他们才不敢小觑我们。但,很显然,左光斗不懂这些,我大明许多文人官员也不懂这些。
“遗直!”不等我说什么,熊廷弼就不满地看了一眼左光斗,说道,“治理国家,安抚百姓你在行,但领兵打仗,你不行。没有先进的武器,没有严格的训练,没有正确的指挥,我们将付出血的代价。”
说完,他恭恭敬敬跪下,叩头说道:“陛下,您的意思微臣明白。等微臣替您扫除了北方的敌人,一定会想方设法研制出更先进的武器,更结实、更大的战船,把佛郎机人赶出我大明海域。”
哎,我轻叹一声:“飞白,其实你还没明白朕的意思。朕是在告诉尔等,不要小瞧任何一个外邦,也不要认为只有我们才最聪明,更不要固步自封。皇爷爷正是因为小瞧了建奴,才有了萨尔浒的惨败。我们只有从中吸取教训,学习外族的长处,才能长治久安。朕需要的是一群不断学习,能够随机应变,一心一意为国为民的大臣,而不是一群腐儒。你们可明白?”
“臣等明白。”熊廷弼和左光斗同时说道。
“可是,可是这与封侯封王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旁边一个细小的声音传入到了我耳中。
靠!把田尔耕给忘了。这家伙,一定还想着封侯的事吧。没关系,想封侯就行,只要你有欲望,就不怕你不尽心尽力。只要抛出的诱饵足够大,就一定能让你为我大明洒热血。
我看看熊廷弼和左光斗。二人似乎也有些疑惑。
“大明王朝就这么大,朕自是不能把祖宗留下的土地封给非皇帝人员。但大明之外的土地也很广大吗?只要你们能为朕攻城掠地,朕就不会吝情王侯之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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