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管整个京城的军马,辛苦了。”我和张维贤打起了太极,我必须试探出这位老臣们的真实想法。
“不辛苦,不辛苦。”张维贤虽然仍然镇定自若,我却从他的脸上看出了一丝慌乱。他应该也在揣测我的意思吧。但我肯定的是,他不会想到我的真实想法。他的慌乱肯定是怕我剥夺他的军权吧。但我会吗?即便我剥夺了,又能把这个交给谁呢?我又认识谁呢?又能信任谁呢?总不能我也学前朝那个自封大将军的朱厚照亲自掌管兵权吧。我可没那个兴趣,也没那个能力。
只要你慌乱就好,那样我就有机会。
“哦,哦,那就好。”我继续开启胡聊模式,“我还担心老国公年老力衰,不能掌控大局呢?”
“陛下。”张维贤从椅子上站起来,刚才那沉着自若的神态荡然无存。老家伙果然沉不住气了,看来,我的猜测果然正确。权利呀,权利,你果然是一付毒药,让人欲罢不能。我微笑地看着他。
“陛下可不要小看老臣呀!”不愧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,这么快就恢复正常了,“老臣虽然上了点年纪,但仍然上马能抡刀,下马能奔跑。平常三四个小伙子也近不了我的身。”
“嗯。”我点点头,“不知现在京营有多少士兵?”
“八万。个个能征善战。”老国公虽然语气仍然那么坚决,但我知道他内心一定很慌张。八万?骗谁呢?八万应该是京营的编制吧。就现在这个明朝,没有吃空饷的谁信呀。
“哦?”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朕虽然年轻,但也是皇帝呀。”虽然听起来有点驴唇不对马嘴,但我知道,他懂的。
“其实,京营实际人数不到七万。”
“去掉老弱病残呢?”我决定打破沙锅问到底。
“不到五万。”张惟贤明显底气不足。
我轻叹一声,果然如我所料。京营都已经如此了,地方军队呢?只能更差劲吧。这样的大明军队,如果不打败仗,天理难容呀。
“把那一万多老弱病残送往通州吧。”我有些哀伤,虽然达到了自己的目的,但这毕竟不是我所希望的,“对了,让那些勋贵子弟也回家吧,京营不是养老的地方,也会上战场的。如果不想回家,告诉他们死了不要抱怨。”
“陛下,”张惟贤脸上有些焦急,“他们中很多人都在战场上流过血,杀过建奴,为国立下过战功呀!陛下这样做会让将士们心寒的。”
哦?还有这回事?我思索了一会儿说道:“这批人,不适合呆在军队的,回家养老,军饷照发,直到身亡;还能为国家效劳的,留在京营,官升一级。”
“这段时间,有劳国公了。把名单统计好,交往兵部。从此,京营保持人数在四万人左右,发双饷。”
“五天之内,把事情办好。五天之后,京营开始严格训练。明年开春,京营将奔赴各地去剿匪。”
张维贤走后,我的心稍微放松了些,总算又办成了一件大事。至于下边办事效率如何,自有锦衣卫去监督,如果什么事都要我去做,那还不累死我。其实,即使是这样,这两天又快累死我了。紧要的事都办完了,该好好休息一下了。我可不想“出师未捷身先死“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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