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珊珊直接就道:“奶奶不好意思了,我的衣服不习惯借给人的。”
何奶奶一愣,抬起眼皮看她,“珊珊你这是啥话?自家姐妹有啥?又不是外人,你们小些时候,不是你大姐穿过到你再到云云的?”
“小时候没有办法,也不是自己的意愿,现在长大了还不能自己作主?”何珊珊笑道。
何奶奶脸上收了笑容,有些不高兴了,“珊珊,奶奶让你借你也不借吗?”
“奶奶对不起了。”
“你们姐妹几个小时候,你大伯家没少帮衬你们,珊珊现在只是向你借件衣服,又不是不还的,做人不能忘本。”何奶奶的脸色渐渐严肃起来。
何珊珊带着疑惑,“奶奶大伯家帮我们不是因为内疚吗?不是应该的吗?我爸的腿直到现在逢阴雨天就疼得下不了床,他之前疼了十几年,往向的几十年还得疼,他这一辈子都在这疼痛折磨中度过了,我妈说这都是因为文国哥,文国哥小时候闹着要吃肉,不闹大伯偏要闹着我爸……”
“珊珊,这是意外,谁也不想的!”何奶奶打断了她的话,“你爸是我肚子里出来的,他这样我心里面也不好过,但这是谁也不想的,那会儿你文国哥才多大?也是你爸疼他才去的。”
“文国哥不懂事?难道大人也不懂事了吗?难道奶奶跟大伯都没有阻止吗?我们姐妹三人比文国哥还小呢,咋没有闹过他一次上山去打猎?”
何云云在旁边连连地点头,甚至还抹起了眼泪来,“就是因为这样,我们家才会村里人看不起,被人欺负,我们姐妹的命好苦呐!”
何奶奶沉着脸,最后朝她们姐妹俩挥着手,“行了行了,别哭了,这衣服不借就不借……以后你们晓丽姐好的时候,你们也别凑得太近……”
何珊珊跟何云云麻溜地站起来,“好的,我们知道了。”
说完转身一阵风地就跑了出去。
何奶奶瞪着眼睛久久不能反应过来。
何晓珍从屋走进来,一脸的气愤,“何珊珊太小气了,借件衣服也不借,亏我们以前对她那么好!”
何奶奶缓了一会儿气,脸色阴沉。
“算了,让你姐去镇上买一件新的吧。”
何晓珍站着没动,小声道:“我妈说镇上的衣服我姐都去看过了,都没觉得合适的,也不好看,还有向珊珊姐借衣服我姐也是不知道的,现在也不知道她要穿啥了。”
何奶奶刚才在何珊珊那儿受阻的气就带了出来,“让她穿自己的衣服,又没破又没烂哪儿不能穿了?又不是她结婚,穿那么好看干啥?”
何晓珍点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说完就去找刘金花了。
“妈,奶奶都开到口了,那何珊珊竟然都不肯借!可把奶奶气得不行!她真是太嚣张了!竟然还这样子对长辈,那个何珊珊,妈你可要在爷爷奶奶面前好好说说她,不能让她这样子目中无人下去!”何晓珍也是看不惯何珊珊,自从她得了顾大哥的青睐之后,何晓珍就更加看她不顺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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