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影怜说:“你说的这些,我们合作之前都考虑过了。即便如此,陆氏这种大集团能够与我们顾氏合作,对我们的市场开拓来说仍是绰绰有余。”
“那顾小姐——”宋百航笑着停顿了一下,往顾影怜身边凑近了些,“你就没考虑过宋氏集团?”
“我们集团的体量虽比不上陆氏,但在化妆品这块,比他们可高了不止一个维度。国外化妆品市场,宋氏集团的产品至少占了五分之一。你知道——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顾影怜当然知道。顾氏也不是没考虑过宋氏,只是当时一同竞选的公司太多,不乏在化妆品这个行业做出成绩的。顾氏资金虽然充足,但同这种公司竞争,可以说是毫无胜算。
毕竟在商业场上,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
看她沉默着不回答,宋百航索性把话挑明了,“我这么说吧,这一期测试结束之后,顾氏跟陆氏终止合作,我代表宋氏股东跟你签合同。到时候万一赔了,损失的钱我个人来赔给你们。”
商人都是讲求利益的,宋百航完全没理由这么做。
顾影怜眉头紧蹙,不解的问:“为什么?”
对上她探究的视线,宋百航下意识回避了一下。他总不能告诉她,自己失眠了好几个晚上,才想出这么个方法——不仅能接近她,还能断掉她跟陆知初之间的联系。
宋百航避而不答:“不为什么,想做就做了呗。”
顾影怜有些不敢相信,这样随性的回答,也是他能说出来的。沉默了十来秒,她才说:“您给我一些时间,我考虑一下。”
“行,三天之后,我带着人跟合同一起,去顾氏跟你签。”
被他利落干脆、势在必得的架势惊到了,顾影怜张了张嘴,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好又拈了一块糕点。
“放心,我没有逼你。”宋百航将茶盏里剩下的茶一口喝光,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“不用了,我等会儿打车去宝地城,还有点事儿没办完。”
“好。”
宋百航留下这句话,就从雅间离开了。
他离开没多久,服务员又端上来一盘精致的糕点,解释:“方才那位先生说,看您很喜欢这个糕点,让我们再上一份,还有一份打包了,您等会儿走的时候前台会拿给您的。”
看着整整一盘的糕点,顾影怜难捱的喝了口茶,点点头,摆手让服务员将这盘也打包了。
她回到苏可工作室,拿了宋百航的衣服送去干洗。然后俩人一起去了白马会所,喊了黎羽安和安念,四个人疯到了晚上。顾影怜喝的不多,却还是有点迷糊,夜里的凉风一吹,她颤抖着清醒了不少。
强撑着把黎羽安、苏可和安念送上出租车,顾影怜摁亮手机看了眼时间,已经九点了。她也随手拦了辆车,从白马会所回家。
刚洗好澡,手机铃声催命似的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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