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这么做。”
闻恬弯了弯唇角,双手轻抚着男人后背上的凹凸,她熟悉他的每一块伤疤,正如他牢记着她所有的喜好,他们身体嵌合,灵魂相依,理应生死相随。
“那如果是我呢?”她问她爸爸,“如果是我先你一步而去呢?”
从父女俩重逢的那一刻起,闻恬之于闻川,是余生欢喜,更是他的命。
如果哪一天她不在了,他也没法独活。
见父亲久久沉默,只是收紧了拥抱的力度,闻恬心里明白,他也和自己一样的态度。
“是我害了你。”闻川将脑袋埋在了她的颈窝里,嗓音微哽地呢喃。
他的恬恬,才二十出头,却被他拉着埋入半截黄土。
闻恬双脚缠上她爸爸的腰,柔软的双唇凑在他耳边软软低语,倾诉痴恋:“是我心甘情愿。”
“我很坏,明知道你在这世上关于亲情只剩父亲一个身份,我却偏要你失职,逼你在爱我和失去我之间做选择。我不是一个好女儿,但是闻川,你在我心里,永远是好父亲和好爱人,我爱你,哪怕下地狱、入黄泉也要和你一起。”
脖颈间落进了微凉的液体,闻恬小手柔柔地拍了拍她爸爸坚实的后背,暖灯下的黑眸也渐渐地泛起了潮气。
“恬恬,没有哪个女儿能为父亲做到这个份上,你很好,所以我动了贪恋,明知万万不可却还是爱上你,本该筑高墙藏在心里的爱却仍然抵不住那份相依相守的诱惑。”闻川嗓音哑了,心里却划过阵阵暖流。
“爸爸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。”女孩缓缓勾起唇角,眼眶里的湿意化作一颗晶莹的水珠淌进了鬓角里。
抛开父女身份,不谈血缘禁忌,我和你,不过是男人和女人,彼此吸引,彼此相爱,共同进步,不曾伤害他人、违背法律,只是单纯想要以爱之名在一起一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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