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吗……皇后和大公主都已经不在了……那还真是……可惜了呀……”赛罗闭起眼睛,独自沉浸在了悲伤之中。
捷德缓步走入下跪的人群中,在一名少女的面前停下脚步,随即蹲下了身子,与对方保持相差无几的视线高度以示尊重,然后开口说道:“你莫非是……二公主殿下吗?”
“是。小女伊沙娜•贝伦,见过捷德大人……”眼前的少女低着脑袋,看不到相貌,但声音却如银铃般悦耳动听。
“真的是你!前一次我下来地面时,你还只是一个刚满一岁的小婴孩。我还亲手抱过你哩!那时候的你白白胖胖,活像个可爱的小天使。想不到一晃眼就是十五年时间,你都已经长成大姑娘了!”
“是。多谢捷德大人抬爱,小女诚惶诚恐……”
“用不着这么拘谨。二公主,把头抬起来吧。”
遵照着捷德大人的命令,伊沙娜缓缓抬起了脑袋。只一眼的功夫,捷德忽觉心头一颤,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你——长得太像你母后了。当年我第一次见到她时,她的年纪也不过才二十出头。纱夏皇后不仅才智出众,容貌亦是艳绝天下。刚听闻她的死讯,我甚感悲伤。至今为止,我都再未见到过像她一样美丽的女子,而你继承了她的美貌。”
“多谢捷德大人褒奖!母后才貌双全,曾有伊甸第一美人之称。小女何德何能,岂可与母后相提并论?即便是已过世的皇姐,小女亦是尚逊一筹……”
“你也像你母后一样谦逊呢。”捷德欣慰地笑道。
这时,赛罗忽然大声说话,打断了两人的聊天:“所以,现在的新皇后是你吗?梅拉•诺瓦——曾经的皇妃。”
“是……正是小女!”梅拉•诺瓦——也就是之前自认皇后的少妇,紧张地回应道。
赛罗的目光移向梅拉身旁跪着的男孩:“那么,他就是你的儿子吧?记得十年前我到来时,你正怀着身孕……”
“是,他是我儿子!”梅拉一边说着,一边悄悄拉了拉男孩的衣角。小男孩心领神会,立即出声道:“小人雷尼尔•贝伦,见过赛罗大人、捷德大人!”赛罗走到两人面前,保持着居高临下的威严之势久久地俯视对方。现场一时间陷入了静谧无声的状态,仿佛空气都已凝固的紧张氛围不禁令所有人的额头都渗出了汗水。而梅拉和雷尼尔更是被吓得面色发白,紧紧地低着脑袋,不敢乱动哪怕分毫。
“依照贝伦皇室的规矩,只有皇后的子嗣才能成为伊甸的下一任君王。海尔曼既已封你为后,你的儿子自然便是皇位的继承人了……”
梅拉不敢言语。赛罗将目光转向男孩,突然道:“雷尼尔皇子,听问!现今伊甸的人口总数是多少?十七任君王中有几位是女性?”
雷尼尔顿然语塞,结巴着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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