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问题……”战凤子一时有些难以回答,她挠了挠头,“那个……”话才刚出口,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。
战凤子扭头朝门外看去,只见一个颀长的身影渐行渐近。
唐律来了。
话题宣告中止。
“唐小瓜,你来了?”战凤子高兴道,“你明天就要回去了,今晚我们不醉不归。”
洛清吟立刻示意侍女上几碟下酒小菜,又捧多几坛蝉不知雪出来。
常春城拼酒大赛中,似乎是唐律略胜战凤子一筹?很好……
洛清吟有意灌酒。
战凤子向来是牛饮。
唐律心情不佳,喝得也比平时多了不少。
很快,几坛蝉不知雪就见了底。
蝉不知雪口感清爽,后劲却很足,洛清吟看起来喝了不少,实则浅尝辄止,喝得并不多,一个时辰之后,酒效涌上来,战凤子醉了。
唐律比她克制一些,也有了七八分醉意。
醉意微醺地站起来,洛清吟朝唐律促狭地眨了眨眼:“我把疯子交给你了,你背她回去吧。”
唐律看了一眼醉得东倒西歪的女人,点了点头,认命地背起她朝天客居走去。
到了天客居,他刚把她到椅子上,她就滚到地毯上了。
唐律在她的身边蹲下来,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仔细看了看。
她的五官长得周正,眼睛是眼睛,鼻子是鼻子,嘴巴是嘴巴,形状都很好,但她不像一般少女长得那么精致,而是像男人的五官一样大气!
总言之,这张脸,和他理想中会喜欢的人没有半点相似之处。
她的性格和他喜欢的性格南辕北辙。
他甚至搞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粗犷大气,没心没肺的女人。
可是,他偏偏就喜欢上了。
有一瞬间,唐律想着,把她掐死算了。
一了百了。
地毯上,战凤子一边翻滚一边咕哝着,苍黑的衣袍凌乱地铺展凌霄花形状的地毯上,蜜色的肌肤,酡红的脸,居然有点像女人了。
可是,那一马平川的胸立刻又让人觉得她只是一个略显女气的男人。
唐律伸手拍了拍她的脸,问道:“疯子,我是谁?”
战凤子醉意朦胧地看着他,好半晌都没有说话。
唐律把问题又重复了一遍,战凤子才蹭蹭蹭地爬起来,挑起他的下巴看了看,又凑到他的颈窝里嗅了嗅,呢喃道:“唐小瓜,你是唐小瓜。唐小瓜,酒呢?我还想喝……”
唐律看着她,只觉得自己或明或暗的情绪汇聚成一股汹涌激荡的浪涛,在他的心口中来回碰撞。
这个疯子!
唐律咬着牙把她拽了起来……
……
云影阁门口,望着唐律把战凤子背走之后,洛清吟就倚在门边,静静地望着他们走过的那条小径,灯笼的光芒照着花树,光影之中,尤显静谧。
雁子小声问道:“爷,您醉了吗?婢子扶您回房?”
“不用,你们去睡吧。”
洛清吟挥手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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