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信息。]简凝来了一句[好的],就放好手机,看向窗外。这一切,是多么的顺其自然。两个小时之后,简凝走出高铁站,给霍言琛回了个电话。随后,便准备打车前往余老的所在的医院。然而,才刚拦下出租,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。简凝站在路边,看着“秦墨”的备注,犹豫再三,还是按了接听键。“什么事?”
简凝语气很平静。“简凝女士,您的朋友秦墨昨日晚间发生重大车祸事故,现已送入南城医院,请您尽快通知家属……”听筒里的女声陌生又疏离,简凝的心在那一刻,如坠冰窖。“他会死吗?”
她听见自己这样问那边的护士。“具体情况您需要向主治医生了解呢。”
护士显然没打算深聊,敷衍了几句,就把电话挂了。收起手机,她失魂落魄的拍了拍驾驶位的座椅,“师傅,掉头。”
简凝双手紧紧攥着拳头,眼神飘忽,像是被夺了魂魄似的。她不敢相信,秦墨真的赌上了自己的生命。——简凝来到医院的,在导诊台,得知秦墨已经转入普通病房,她是松了一口气的。可是见到秦墨的那一舜间,她看见他脸上近乎疯狂的笑,她仿佛一脚踏空,整颗心都悬了起来。“我说过,你会回来的。”
秦墨脸上头上四处都缠着纱布,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,“现在知道,我为了你,可以做到什么程度了吗?简凝,我废了,我的两条腿都废了,我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,呵,呵呵,呵呵呵呵……”简凝脑中仿佛有惊雷炸开,“你真的疯了……”秦墨自信的笑着,“不管我疯没疯,你现在有两个选择,第一,看着我自生自灭,第二,留下,你留下,我就能活。”
“为什么呀?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!”
简凝无法理解。“因为你说过啊,只要我有事,绝对不会不管,你果然说话算话呢。”
秦墨还是没心没肺的笑。那笑容那么刺眼,像是一根根针要穿透简凝的骨血。脚下软绵绵的,简凝扶着墙走出病房,跌坐在走廊的长椅上。她两眼空空,出神的望着空旷的地板,不知道过了多久,终于掏出手机,拨通了霍言琛的号码。霍言琛接的很快,言语中不难听出轻松畅快,“余老怎么说?如果风险太大,就不要治了,反正记不起来,也会重新接受我的。”
简凝的心好痛,好像血肉被硬生生的撕裂一般,她用自己都陌生的语气说,“我不能和你结婚了。”
电话那边突然就沉默了。好半天,霍言琛的声音才又低低的响起,“理由。”
简凝没有隐瞒,“秦墨以后都不能站起来了,我要照顾他。”
“又是他。”
霍言琛叹了口气,“你已经不欠他了,他的事现在和你没有任何关系!”
他真的受够了,难得的表露内心的一丝埋怨,“简凝,你不能仗着我爱你,就一直欺负我。”
简凝咬紧牙关,抬头把眼泪逼回去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霍言琛似乎真的绝望了,“我再问你最后一次,这婚,结不结?”
“对不——”“嘟嘟嘟——”简凝的“起”字还没说完,霍言琛就“啪”的一声挂了电话。那么干脆,决绝,不留一丝余地。简凝强撑许久的眼泪,在这一刻终于崩盘。她抱着自己,哭的声音都在打颤。对不起,对不起霍言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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