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像个五六岁小孩子的冯明舒,男孩长得快,块头大,冯明舒瘦瘦小小一只,穿个男装,瞬间又小了几岁。
“可不是。”冯明舒拿起旁边放着的木剑,如今也能假模假样的挥舞两下,咻咻咻,“怎么样,小师傅。”
“什么小师傅,不怎么样,差得远着你,”吴良玉小心翼翼的看向冯明舒,她们的约定是一个月一次,故此,这段时间,也没有进宫看到小徒弟。见人好像没什么影响,才开口道,“你……还好吧。”
“嗯?什么还好,我很好啊。”冯明舒继续挥舞着小木剑,沉浸在自己世界里。
“你没有听到什么流言吧,就算听到了……也别当真,宫廷秘闻,大家就是闲得无聊,好奇聊两句。”吴良玉想着,估计宫里还没传开,或者下人不敢乱说,“你弟弟还好吧。”
“他……挺好的。”保住了一条命,冯明叔心想,各种意义上的保住了性命,自己暂时放弃了杀死他的念头,恩怨就留到前世吧,这一世他若再犯错绝不手软。冯明舒突然转头看向吴良玉,“你还没问我,是不是我干的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吴良玉开口道,冯明舒还没表达完感谢,就听到吴良玉又补充道,“我相信你没那个胆子。”
冯明舒知道,她和老师一样,都是在缓解自己的心情,也没在意,还是笑嘻嘻地看着小师傅,英姿飒爽,得配什么样的郎君才好。
“哎,我求你个事儿行吗?”吴良玉开口,语气可怜。
真难得,冯明舒从没看过这样示弱的吴良玉,“你说,只要我能做到的,我肯定尽力,你还从来没求过我,我之前给你的东西,你都不喜欢。”
“你那些字画和那些娇贵的瓶瓶罐罐,我欣赏不来,这事儿吧,很简单。”吴良玉拍了拍冯明舒的肩膀,“就是,你能别再拿你这种楚楚可怜或者充满感动的星星眼盯着我看吗?或者要不,师傅给你找点什么郎才女貌的话本子,哎你不是最喜欢话本子吗,或者……”
“师傅。”冯明舒突然明白了,面面俱到的好师傅,关心自己的私人问题,还想歪了,踮起脚,回拍了拍吴良玉,一脸深沉的说,“师傅,我觉得你真好,真的很好,我很喜欢……”
肉眼可见,吴良玉一脸一言难尽,有种带坏温室里的小花朵的愧疚感,冯明舒笑的前仰后伏。
“好啊,小徒弟戏弄你师傅是吧……站住别跑。”
天色澄明,小院子里,你追我赶,趣味盎然。
“好了,我今天练得差不多了,累死了,我去你们临街,买两串糖葫芦就回去了。”冯明舒练的脸颊通红,接过春樱递过来的湿帕子,擦了擦脸。
“好,那我半个月之后再进宫?”
“嗯,行,我过段时间学业放一放,想加紧练习,到时候再商量吧。”冯明舒想着,朝堂稳定,冯守事了,也没什么重要事了,到时候还是加强身体锻炼为好。冯明舒正大光明的从前门离开,就是想要给未离京的丞相家看看,好再制造些混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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