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犯下了不可原谅的罪过。”
她的声音虚幻而脆弱,目光看着一无所有的前方。
“辜负了子民们的期待,没能带领他们战胜轮回。背叛了同伴的信任,没有把握住那用生命换来的机会……”
“神国亡了,我却还活着,还试图掠夺别的生命满足私心……还将自己的爱人杀死……”
她颤抖着用苍白的手臂抱着自己的身子,表情是那样的痛苦,泪水滴落,落入无限深的下方。
“请赐我死亡吧,温柔的新王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
陈明看着她痛苦的模样,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,说道——
“为什么要这么说呢……”
“因为我,非死不可……”
奥丁的话随着冷风飘远,那转过头来看向他的表情,是期待解脱的模样。
他却不能接受,抿着唇说道——
“你没有辜负谁的期望,带着大家对抗轮回,已经拼尽全力了。也没有背叛同伴的信任,只是或许……机会从来就不存在于那个纪元。”
“想要掠夺生命,也只是为了被你误伤的我,关心则乱。最后我也没有死,你没有犯下过错,所以……为什么非死不可?为什么要说这样悲伤的话?”
为什么?
他咬着牙,悲伤地看着自己的妻子,让她心如刀割地低下头,捂住了自己的脸颊,语气颤抖地道——
“那不过是……曲解的过去而已……或许真正的我,并没有遇到你,在纪元毁灭之后堕落,然后被尼德霍格打倒,依附在她的记忆中,现在才转醒……早已罪无可恕。”
“证据呢?”
他紧紧抓住她冰凉的手,说道——
“你要否认我与你的过去吗?用你那凭空想象,就要否定我吗?连我们直接的夫妻关系都要否定掉吗?为什么,不再叫我一声‘老公’!”
神王奥丁,你为何,不肯看着我!
奥丁娇柔的身子不停地发抖,不停地哭泣着,手抓着自己的肩膀,用力到出血,说道——
“因为我好痛苦……好痛苦好痛苦……我是一个罪人,如果在轮回的战场战死就好了,可是偏偏我活了下来,这么多人死去,我却独自苟活。”
“我到底算什么王,活下来的我,背信弃义,弑杀爱人,堕落阴暗……我一想到你因我而死,就痛地心都要裂开……求求你……求求你……赐我死亡吧,让我赎清我的罪孽,让我就这么解脱……”
求你了,我的爱人……给予我怜惜……
陈明指尖微颤,看着痛苦万分的她,语气虚弱地道——
“那我呢……那我怎么办呢?你对我的承诺,全部都不算数了吗?你说过的,要给我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,还说要让我成为最幸福的男人,如果你死了,你还怎么实现你的承诺……”
如果你死了,我还要怎么获得幸福?
“我,我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她没用地对他道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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